在全新扑克纪录片《NO LIMIT》第 5 集播出后,喜欢嘴炮的扑克玩家 Nicholas Palma 对 Alan Keating 发表了一番犀利评论。该纪录片以 2024 WSOP Paradise 超级主赛事为核心展开。
Keating 关于扑克锦标赛的言论引发了讨论,而作为真正的锦标赛常客,Palma 也迅速回击了这位高额现金局常客的观点。
Keating 的火爆言论引发 Palma 的猛烈抨击
“他们(锦标赛玩家)肯定会讨厌我,”他咧嘴一笑说。“我想尽量说得客气一点,但我会把它比作国际象棋和跳棋。锦标赛在我看来更像是跳棋。”
他随即进一步强调:“我不认为锦标赛扑克是最纯粹的扑克形式。我甚至不认为锦标赛扑克算扑克。它很糟糕,是种彩票。对我来说,最纯粹的扑克就是拿着不负责任的大额金钱去玩。”
Keating 最后又补了一刀:“我讨厌锦标赛,我对它们一点都不喜欢。我甚至不知道我为什么会来参加。”
这些言论让 Palma 在 X 上发起了长篇抨击,他不仅反驳了 Keating 的比较,还质疑 Keating 在高额桌上的地位。
他写道:“我知道,如果他来打本地的 2/5 美元现金局,他会被那些只有一般扑克知识的玩家打得体无完肤。”
这位 WSOP 金手链得主针对 Keating 的“象棋 vs. 跳棋”比喻进一步表示:
“锦标赛里,你必须打败最强者才能成为最强者,而且你不能挑桌子。至于他打的现金桌,只要稍微有点脑子的玩家都不可能被允许坐下,因为桌上全是大鲸鱼(菜鸟富豪)。”
Palma 火力全开继续说道:
“这家伙只能打赢鲸鱼。只要是有基本扑克知识的人,都能在牌桌上把他摧毁。如果他必须靠打扑克、靠对抗真正强的玩家来赚钱,他现在应该在街上睡觉。他能进入那些我们根本进不去的游戏,只因为他是超级大鱼。让这种小丑在一部关于锦标赛的扑克纪录片里这样讲话,真的好笑。”
“最纯粹的扑克?别他妈逗我笑了。”
Palma 继续补刀:
“锦标赛是跳棋?现金局是象棋?那是因为你能随便挑游戏。我们根本连你打的那些桌子都进不去。”
“没有一个稍微有点脑子的人能坐上你(Keating)打的那些桌子。他们之所以让你进,就是因为你本身就是一条鲸鱼。”
他甚至进一步称 Keating 是“真正的小丑”,并补充说:
“我知道,只要他来打本地的 2/5,他会被那些只有一般扑克知识的人打爆。让这种空有好运、靠什么方式赚钱都不清楚的家伙在锦标赛纪录片里喷锦标赛,真是可笑。”
Palma 最后总结:
“如果我每天都能打他那种游戏,我每天都睡在钱堆上。”
“他还装得像是靠扑克赚钱似的。如果他真靠扑克赚过钱,那也只可能是从那些不会打牌的商人或名人身上赢来的。最纯粹的扑克?别他妈逗我笑了。”
解析双方观点
Keating 与 Palma 引发的争论,其实是扑克圈多年未解的老问题:什么才是“最纯粹”的扑克?锦标赛和现金局是否具有可比性,还是它们本质上就是为不同类型玩家设计的两套完全不同的技能体系?
同样重要的是,Keating 对锦标赛的批评是否真的有道理?还是说,正如 Palma 所指控的那样,Keating 之所以能“成功”,只是因为他可以挑选那些软、封闭、只对特定人开放的私局?
双方的观点都有值得深入拆解的空间。
锦标赛:纯粹的扑克,还是比拼谁口袋更深?
许多玩家依然认为锦标赛才是最纯粹的扑克形式。这个观念可以追溯到冻结赛(freezeout)盛行的年代——当时大家只有一发子弹,要么打出筹码堆,要么直接出局,没有第二次机会。
如今则大不相同,无限次重购(re-entry)几乎成了各大巡回赛的标配。甚至连著名扑克解说 Norman Chad 都批评这种赛制让“腰包最鼓的人”占据天然优势:他们可以不断买入、不断尝试,而真正更有技巧但资金有限的玩家却可能因为无法多次开火而被挤压。
当然,仍有一些赛事坚持传统。
WSOP 主赛事以及所有 $10,000 冠军赛仍然是纯冻结赛;
EPT 主赛事大多也只允许一次重购。
但整体趋势非常明显:现代扑克市场正朝着更大的奖池、更庞大的参赛人数、更夸张的保证金发展,而重购机制正是驱动这一切的燃料。玩家追求“大保证、大场面、大奖金”,而主办方自然顺应市场需求。
现金局:另一种意义上的“纯粹”
从另一角度来看,也有充分理由认为现金局才是最“原始”、最自然的扑克形态。你带着一定金额坐下,对面是谁就和谁战,想走就走、想继续就继续。对许多玩家来说,
扑克最初就是这样开始的——和家人朋友围坐在厨房餐桌旁,用几分钱几角钱娱乐。还有什么比这更“纯粹”呢?
不过问题也随之而来:
当现金局允许 跑两次、三次 turn/river 时,它依然算“纯粹”吗?
无限德州的设计初衷,难道是为了让两个人拆底池、减少波动吗?
很可能并不是如此。
这些变化说明,现金局也早已偏离最原始的扑克形态,成为一种为了降低风险、延长游戏时间而不断被调整和优化的形式。

